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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镇巴水洞子 (游记)

  进城一、二年,多次闻听城北郊水洞子的芳名,只缘身在此城中,一直未曾谋面。水洞子如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,在耳畔轻轻地呢喃,多想撩开她艳丽的面纱,一睹多情的她。

  一个周日,柳絮渐遇迷人眼,风日晴和人意好,下午携妻出发。

  草绿色摩托车又平又稳地行驶在新修的二级公路上,公路整洁干净,比过去开阔了许多,黑色柏油路上心弛神往,欣欣然。两岸山石突兀,形成多个漩坑。

  公路外侧坐落着几座漂亮的蓝色铁索钢板桥,原来的小渡坝小学酒旗横挑,变成了生意兴隆的农家乐,路边因修路毁坏的园林幽径正在重修。

  在国道线上约行了三公里,在一老人的指引下,车头一拐,向右上了一条通村水泥路。老人、妇女闲憩地坐在门前歇息,道路多急弯且高低不平,摩托车怠速低,时常熄火。

  一座水泥栏杆的小石桥,横卧着十多年的土路,略显破旧,名曰永定新桥。从桥上驶来一辆摩托车,我急切地招手,询问水洞子的位置。带着外地口音的青年男子告诉我们后,还不忘调侃打趣我们,“镇巴人竟然不知道水洞子?”我们顿时汗颜羞赧。“莺鸣一两啭,花树数重开”,一户人家的檐前樱花烂漫,多重粉红花瓣绚丽开放如彩霞。

  山回路转,人家逐渐多了起来,一长排两层新洋楼耸立在小河对岸。大红春联金灿灿地贴在门边,白墙红瓦,红木门、红柱、红磁砖镶边,同一个样式,洋气且气派,喜气洋洋。春风沉醉,春在千门万户中。

  山边一大块梯地,石砌的土坎上,油菜花开得正盛,虽比不上汉中万亩油菜花海的大气,却有山间小品的雅致。一条小河分出两条道路,我们把摩托车放在一开阔处,徒步前行,走上左边的休闲便道。

  便道宽1.2米,全是高标号的水泥铺成。路边一株老树,上面幼枝群发,满眼的绿色遮掩了树干,更显绿意盎然。一群小学生在路上叽叽喳喳,大叫大嚷,看似春游已显疲惫不堪。路边的土地上,农民在辛勤劳做,种玉米苗。新生的洋芋苗绿油油冲出了薄膜的束缚,挺身而出。

  上山坡度不大,越来越兴趣盎然。树木繁多,多亭亭如伞盖的翠绿柏树,走在树荫下,十分的惬意凉爽。路边多个一米见方的水泥砌的水池 ,一竹筒伸出,纯天然山泉取水点供游人取用,只是春旱干涸见底。路旁水泥桌和四个小櫈,设施虽然简陋却有情有义。路边树丛中,小孩子在荡秋千,三五大人在树下铺起塑料垫子休息。

  路穷终见一天然大溶洞,洞高七、八米,宽十余米。洞口一土筑断垣残壁孤立,是张飞大将军留下的战争遗迹吗?相传张飞不慎掉下大旗,在“捞旗河”捞起湿淋淋的军旗在此山间平坝晒干,故名“晒旗坝”。洞口左边一间小庙,一木两窗四柱拱立,红窗红门白墙黑瓦,颜色鲜艳 醒目,窗户没有玻璃,庙里供奉了几尊神像。庙的左侧鞭炮碎屑遍地红,可见香火的鼎盛。几个成年男女在洞口大快朵颐地吃火锅,还有垒石作灶黑黑的印迹。

  进洞一个能容几百人的大厅。水从半人高的峭壁流下来,壁沿满布青苔,形成一个清澈、澄明的大水池,地表钙化形成三层阶梯状水池,水芹丛生。流水而下的石壁几乎晶莹剔透,呈黄、绿、褐、红、白五彩,非常的湿滑,从洞旁左侧攀援可上第二层阶梯拍照。右边沿洞壁小径可前行十余米,再往里,山高水长,洞子幽暗,遥不可测,凉气直冒,阴森恐怖。洞外乱石磷峋,山体形状怪异狰狞。

  拍照、留念,我们前后三拨人几乎同时离开。留下的是脚印,带走的是记忆,两拨人提着垃圾袋尾随我们下山。走到村道上,四顾没有一个垃圾桶。他们把垃圾袋放在晒旗坝两委会大院的台阶上,戏言叫该村的丁支书来收垃圾。

  原路返回,回到家正好五点。